“但昨晚的事发生后……”段誉顿了顿,“婉清,我对每一个女人都是真心的。对你是,对甘宝宝是,对秦姨……也是。”
木婉清的睫毛颤了颤,没有说话。
她想起小时候,母亲一个人带着她住在深山老林里。夜里她常常被母亲的哭声惊醒,嘴里一直喃喃着“段郎”。
长大了,她问过母亲“我爹是谁”,母亲从不回答,只是摇头。
这些年,母亲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委屈,她都知道。
如果推开段誉,母亲又要一个人回到深山老林里,继续在深夜里流泪。
“娘。”木婉清开口,“你……喜欢段郎吗?不是把他当成段正淳,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?”
秦红棉低着头,不敢看女儿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