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已过,山中清寂。
一轮瘦月挂在天边,方才的半卷轻云已不知飘向何方,透过头顶破洞,满眼皆是星罗棋布的点点繁星。
林鸟归巢,小兽入洞,周遭寂静无声。
李澈几句轻语字字钻入完颜萍的耳蜗,扯下一半的鸡腿又停了下来。
“我,我不明白。”完颜萍茫然道。
“你并非不明白,而是不愿去想。若为国仇,当想法子搅得蒙古内乱,便是刺杀,首选也是窝阔台,又或其子嗣。
若为私仇,耶律楚材此人杀也就杀了,倒是不用管那些金国遗民的死活。
听说当年蒙古灭金,汴京百多万人险被屠戮,却是耶律楚材规劝窝阔台那厮放弃屠城。
所以,你也莫要在李某面前装作苦大仇深的样子,莽夫行径,蠢笨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