峭塬窄道,血气弥漫。
正梳理毛发的白羽咕叫一声,扭头望向高空,头顶数只黑亮乌鸦展翅,嘎嘎嘶鸣,静等享用这突来的美食。
哐啷一声,弯刀坠地,像是砸在几人的心尖上。
耶律齐拦在车架前,紧握剑柄不松,视线追着嗜血凶徒,
半句不问,杀人如割草!
杀完人后又风轻云淡的转身牵马,好像方才死在他刀下的并非人,而是一个个牲畜。
但他不敢掉以轻心,如此喜怒无常的高手,便是死也得死在父亲和小妹前面。
趁着李澈转身牵马,耶律齐落下一只手来向后摆了摆,催着小妹快上马车。
耶律燕不知该不该听,待到想要抬步时,才觉双腿如同灌铅一般钉在地上,动不了分毫。
而那纤瘦的黑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