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晌午,衡阳回雁楼雅间。
一老一少对桌而坐,菜未动,酒却下了数杯。
依旧发丝糟乱,依旧发白灰衣,唯一不同的,是那双眸子,比在洛阳时少了些愁绪,却多了几分畅快。
“洛阳一别,李少侠风采更胜往昔,可喜可贺。当日之言,萦绕在耳,李少侠真信人也。
曲某敬你!”
李澈莞尔道:“全当毁你焦尾琴的赔偿吧。”
“哈——!那此琴价值可是不菲了,一张破琴,换来刘贤弟一家性命,此琴确实当断,该断。”
“这话听着顺耳,现下这句‘刘贤弟’,才叫真心,李某也可真心叫一声‘曲前辈’。”
“哈哈——!”
“痛快!”
二人饮满三杯,相视一笑。
李澈半开玩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