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便是华山亲传李师侄吧,果然一表人才。
岳师兄立门派亲传这等大事怎不提前知会一声,左盟主闻听此事,已派人筹备贺礼,择日便送往华山。”
“让左师兄劳心,是岳某的不是。”
二人客气几句,费彬却自怀中掏出一个两寸高的瓷瓶,“上回李师侄走的匆忙,左盟主听闻师侄路上遇险,内伤颇重,甚为忧心。
如今看师侄气色,应是大好。
此为我嵩山疗伤圣药:理气活血丸,对疗伤复脉颇有奇效,师侄且收下吧。”
李澈恭敬道了声师叔,探手接过,心道:“还是埋在地里妥当,万一人畜误食,再有什么慢性毒药,可是不好。”
费彬话说的客气,却未有半分邀他们师徒同往的意思,不知是忘了,还是有意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