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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先下手为强

剑出笑傲,武镇诸天!青州刀客123 2068字2026年05月15日 19:00

天未明时,李澈下了山。

华山距离福州三四千里路,这一趟可是不近,快马疾驰少说得走近月光景。

此番下山倒是轻装简行,银钱揣了不少,如今的华山,勉强也能说一句:不差钱儿。

骑行五十里,再次来到韦林镇。

镇门已开,街边小贩儿架锅烧水、炸饼熬粥,街面儿上飘香四溢。

李澈选了个摊位,胡饼羊汤吃的香甜。

待到碗空,店面也已掀了门板准备营业。

他跑了几家店,总算寻到两件还算像样的褐色袈裟。

还是那家客栈,李澈将袈裟摊在桌面上,静思许久终于动笔。

开篇便是:欲练此功,八脉齐通!

......

乾元大道,潜藏纳身;

......

万物滋长,天人化生。

天下之绝,唯吾辟邪!

洋洋洒洒近千字,李澈将脑海中所存剑诀心法搜刮了一遍,专取生僻晦涩的词汇,又排列组合,看似高深莫测,实则晦涩难通。

记忆力强如他,想要背下来,也有些费劲。

而在另一面袈裟上,则摘取二三成的“辟邪剑谱”抄录了一遍,且是用的左手。

他思量了一夜,“辟邪剑谱”这口锅,既然能扣在福威镖局头上,未尝不能是别人。

比如青城派余观主!

至于旁人信不信,那得看如何编排。

凭李澈一人自然做不到这一点,思来想去,唯有任盈盈那些手下最适合“江湖传声筒”的身份。

绝世剑谱!

速成法门!

此等诱惑,有几人不动念?!

但,动念却不一定敢动手,青城派可不是福威镖局这等软柿子。

谣言止于智者,却也起于贪者。

李澈略作思量,估计苟且旁观者多,下场争夺者当有魔教,或许左冷禅也会派人来福州。

估摸还有些贪欲横生的左道强手。

东方不败......既得妙谛,应当不会为些谣言停下手中的花鸟锦图。

青城派福州一行,怕是不会太平。

但姓余的必须得去,不得不去。

若风波太大,李澈也有后招,正好一劳永逸解决林家的“辟邪诅咒”。

至于这假剑谱被谁所得,练与不练,会不会走火入魔,只能说......悟性不够,还得多练!

贪心歹意,总得付出点代价!

此计若成,还需一人帮手——任大小姐。

“这回倒是便宜她了!”

李澈暗自思量,以任盈盈的性子,定会利用此事引魔教东方不败一派的高手上钩。

与此女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,告知其几分真假,还得细细斟酌。

李澈拿起第二件袈裟,心道:“就是不知姓余的这会儿身在何处,得快马加鞭速去福州,福威镖局的眼线或能一用。”

静思良久,查漏补缺,直到临近晌午他才出了镇子。

转而驾马向东,直奔洛阳,心道:“早知事情发生得如此急,也无需来回折腾了。”

白日赶路,夜宿山林野店,如此五日疾驰,洛阳城门已近在眼前。

此番他却未去金刀王家,只稍作打听便得到绿竹巷的位置,转而上马直奔东城。

行不过数里,便入了一条窄窄的巷子。

巷子本就偏僻,巷外杂音恍若被封在巷口,在这繁花似锦的洛阳城中却有闹中取静之意。

李澈牵马缓步而行,直走到巷子尽头,却见好大一片绿竹丛。

午后微风徐徐,竹林交错,竹叶迎风摇曳,雅致天然。

李澈缓缓顿住脚步,耳畔已闻婉转琴声自竹林中的小舍传出,又为这方静地平添了几分悠扬美意。

夏日暖风中似也多了几许清凉。

一巷相隔,巷外喧嚣,巷内幽静,恍若两个世界。

想到那夜交锋,李澈心道:“这位任大小姐脾气虽暴了些,安静下来倒也是个雅人儿。”

然则方起此念,也不知那舍中之人想到了什么,琴音旋律突变,婉转缓声顿转作萧杀急鸣。

李澈虽不懂音律,但也听出弹奏之人饱含怨怒,心气难消。

登时心下一乐:“这是谁又惹到她了?片刻功夫便暴露了本性,果然是个暴躁女子!”

“年轻人,莫要挡着路。”

李澈闻言向身后看去,来人身子略显佝偻,头顶稀稀疏疏的已无多少头发,年纪得有七八十岁。

其人大手大脚,怀中抱着个大布袋,瞧着重量不轻,右手还领着一个酒坛。

李澈含笑示意,让开身位,老人淡淡扫了他一眼,转而大步流星地直奔远处竹舍而去。

这人当是绿竹翁了。

停了半晌,李澈牵马行去,临到院前,已见老人背身坐在竹凳上,身前堆了许多竹片,手上正忙活着编织竹器。

院中一应用具几乎都是竹制,身侧竹编的案台上摆着一壶酒,方才的酒坛已然开封,又被其用竹盖封住了口。

“今儿个竹器买完啦,想买明日赶早去东门,这里不欢迎外客。”

李澈笑笑不语,将马拴在门口,直接进入院中。

“哪家的少爷,这般不通礼数?快走快走,莫让老汉亲自动手!”

“我若走了,任大小姐怕是会后悔!”

“咔——!”

绿竹翁身形一震,手中竹片瞬间断下寸许,方才还颤颤巍巍的老人,迅疾起身移步,拦在竹舍大门前,眸中尽是警惕神色。

“你是何人?谁派你来的?!”

李澈不理,反提声道:“故人来访,任大小姐何不出门一见?”

一语未毕,只闻舍中“嗡”的一声颤响。

“小子!”

“让他进来!”

“是,姑姑。”

竹门开合间,李澈已入了竹舍,轻纱做帘将不大的竹舍隔成两段,任盈盈素手压琴,盘坐琴后。

日光透过窗子打进来,李澈已瞧见那琴面上有一根弦卷作一团,颤动未止。

“你来做什么?又是如何寻到这里的?!”声音依旧清脆冷漠,恍若含冰。

“途经此地,看看‘老朋友’,顺便遣你做点事儿。”

“姓李的,你莫要得寸进尺!”

李澈随意坐在竹席上,笑道:“这话李某同样送还给你,上一次的事就算了,你那些手下再敢乱搞事,后果自负!”

李澈看似轻松,实则入舍便暗暗运劲,他话一说完,明显听到纱后女子急喘了几声又平息下来。

过得片刻,任盈盈又道:“有话快说!”

“这次,李某是来给任姑娘送礼的!”

......

青州刀客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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