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药师虽不曾像洪七公那般吐血倒飞,肩头衣袍却被掌风撕裂数道。
气血也因刚刚与狮吼功的对碰,在经脉中翻涌难平,周身真气运转滞涩。
虽然模样看着远比洪七公体面,眼底却藏着一股难以释怀的失落。
他们五绝本就是同一水平,可如今确确实实被欧阳锋走到了前面。
黄蓉见状心头一紧,三两步冲到黄药师身侧,抱着父亲手臂,满眼关切问道:“爹爹,你怎么样?可有受伤吗?”
黄药师缓缓摇了摇头,抬手拂开女儿的手,目光直直望向远处白衣傲立的欧阳锋,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不甘:
“欧阳锋,这门狮吼功,是你专门用来克制我的?”
欧阳锋指尖轻轻摩挲蛇杖杖身纹路,面上噙着几分运筹帷幄的沉静淡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