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砚盯着这位两鬓斑白的中年人久久不语。
他可能不是名臣,在政治方面也或许有些许不成熟,但是谁都不能否认,他有一颗拳拳的报国之心,爱民之仁。
张砚不知道所谓的能臣是什么样子,也从未见过,但他知道,一个官吏无论后世史书如何书写其功绩,只要能让治下老百姓不受欺负,便是不折不扣的楷模。
张砚站起身来,对其说道:“大人,切莫要这般悲观,事情还远远未到你想象的那般地步,放心,就算最后捉不住凶手,张某也一定会保住大人全家老小的性命。”
“张少侠,苏某已经虚度五十有二,这一辈子虽不敢称年少得志,但也是经历了宦海沉浮,自身荣辱早已置之度外,只恨自身能力不足,无法使得凶手伏法,实在愧对于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