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南方边境,好生玄上天,倒塌了一半的祖师祠堂内,香烛闪烁着微弱而坚定的光芒,缕缕轻烟若瑞气萦绕。
“上次来看你时都是九十二年前,当时的我入道七十三载,勉强修出些成果,如今入道一百六十五载,纵观道界,比我更强者亦不过一掌之数罢了。”
站在供桌前的少年,语气有些感慨,讲述着自己的进境与近况,较之平常显得放松不少:
“当年的我还在寄人篱下,仰人鼻息,全靠你之遗泽庇护。”
“如今就算没有道真掌教这层身份,我在六一天心垣、在道界,也算一号人物,不过你如果想看到道真中兴怕是还要等上一些年。”
“这次回来,主要是与你汇报一下工作,虽然你听不到,但你终究是神谿认可的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