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气氛明显比方才轻松了许多。岳不群又说了些华山派近况,提到大弟子令狐冲近来剑法精进,已经能将希夷剑法前十式使得行云流水;又说到女儿岳灵珊缠着要学新招式。林震南也说了些镖局的趣事。
二人说笑了一阵,林震南忽然放下茶盏,脸上笑意未收,但语气却郑重了几分。
“岳掌门,林某还有一桩心事,想要向您请教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双手上,那双手的虎口和指节布满厚茧,是二十年外功苦练留下的痕迹。
他抬起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的无奈:“我这一身的根基,说到底是外家功夫打底。外功练到我这个地步,筋骨皮膜早已淬炼到了极致,可内功一道却没有相应的法门。”
岳不群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