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州城的五月,算是一年中比较舒服的时节。闽江上吹来的风还带着几分清凉,城里的木棉已经谢了大半,只剩下几朵晚开的还零零星星挂在枝头。
这样的日子,最适合在院子里摆一张竹榻,泡一壶铁观音,摇着蒲扇打盹。
这日,林震南正在镖局内批一本账册,就见西门长海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。他手里捏着一封皱巴巴的信,信封上的火漆印已经拆开了。
“总镖头。”他把信往林震南面前的桌案上一递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余沧海动了。”
林震南闻言把笔尖微微一顿,随即将毛笔搁在笔山上,接过那封信展开。
信是蜀地的暗探送回来的,只有寥寥数行字。
“四月廿七,青城掌门余沧海携弟子侯人英、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