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南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陈天河的目光望向远处,仿佛穿过了这堵院墙、穿过了千里山河,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洛阳城中。
“那年他才十九,入师门不过十年,一手金刀便使得比许多练了几十年的前辈都纯熟。门中比试,更是一连赢了五场,连仲强都败在他手里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丝复杂的笑意:“师兄当时坐在台上,脸上虽然笑着,但手里的铁胆却转得飞快。我看得出,他心里高兴,也心里发慌。”
“因为他……不姓王?”林震南接口道。
陈天河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:“你倒是看得透彻。金刀门是王家老祖一刀一刀劈砍出来的,建派以来掌门从来都是王家人。”
他摇了摇头,声音里多了一丝涩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