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六点二十分左右。
伐楼那行省的车站,已经是熙熙攘攘,人群密布。
四面八方,不停的有人从车站外的商店街穿过,摩肩擦踵的挤向一节节列车的入口。
他们带着大大小小的包裹,因为太过拥挤,安装了义肢的部分人,不得不将体积比自己体型更大的行李箱,举过头顶。
人群中,一个气质清爽和煦的中年人来到了检票处,手上只提了个公文包。
他两颊瘦削,细眉朗目,下巴打理的很干净,掺着几缕霜白的长发,用皮筋束起来,垂在背后,衣着是通体全黑的衬衫长裤,腰间一条有金色细纹的皮带。
检票员倚靠在显示屏开裂的检票机器上,手动接过乘客的车票,进行处理。
检票口本来有智能机器自动检票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