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戴宗兄弟!”
凌振脸上一喜,快步绕过桌子走来,说道,“自从汴梁城中一别,已经有五六年没有见过面了吧,我也很想念你啊。”
戴宗笑道:“我听说你被朝廷重用,如今跟陈希真、云天彪他们成了一党,连昔日的大奸臣蔡京他们,如今也没有你们这一派的人威风了。”
凌振摇了摇头,说道:“陈道子当年也常说,要我留在汴梁城里,才能有机会大展拳脚,把一身本事尽数展露出来。可是后来,他们又不许我在汴梁城周边试验,以防惊扰了贵人,又不肯放我出汴梁太远,只好弄些小家子气的玩意儿。”
“金银财宝美人婢女,倒真是赏赐了不少,但闻不到多少新炮火药的气味,日子过得还远不如当初破夏的时候顺心呢。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