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门夜雨有些难以置信。那个邋里邋遢的老牛鼻子,成天没个正形,不是在河边呲着牙跟浣衣婆子们侃大山,就是溜到湖边偷看姑娘们洗澡,这样的人居然会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九枝山鬼?他实在无法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叠加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望着面前的无字碑,东门夜雨不由想起与老牛鼻子初遇时的情景。
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,天气炎热,蝉鸣盈耳。他提着鱼篓,握着钓竿来湖边钓鱼,远远便望见岸边的芦苇丛中藏着一个人。凑近一看,原来是个身穿青布道袍的老道士,正双手扒着芦苇,伸长了脖子拼命往湖里张望。那高高撅起的屁股还不时左右扭动,看了就让人忍不住想踹上一脚。
东门夜雨当时也确实这么干了。奈何老道士跟背后长了眼似